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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飾空間のための覚え書き〉, from《住宅論》 p.124-131, written by 篠原一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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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飾空間のための覚え書き〉, from《住宅論》 p.124-131, written by 篠原一男 (版權聲明:本文摘錄於《住宅論》,版權歸屬:© Kajima Institute Publishing Co,.Ltd./本翻譯為自行完成,僅供學術研究和非商業用途使用。如有翻譯不當之處,敬請見諒。翻譯:陳冠宏/校稿:徐榕聲 、 黃則維 /翻譯協助:ChatGPT 智慧之光/附圖:《地。-關於地球的運動-》) 裝飾空間的備忘錄 上圖:日光東照宮陽明門,內部細部 今年夏天,我和幾位建築家、畫家到日光遊玩。前往東照宮這件事,雖然默默地包含在這趟遊程之中,但甚至有人說出了「究竟是為了什麼來日光的呢?」這樣的話,因此,東照宮絕不是這趟旅行的目的。然而,我上一次看到東照宮,還是在轉向建築之前,所以也有想藉這個機會重新觀看這座建築的目的。當然,知道我自己會有什麼反應也是必要的,但我更加關心同行建築家們的反應。然而,我的這些朋友並沒有純真到會坦率地把對東照宮的印象告訴我。因此,以下只是我一個人的感想。 那是判斷停止 穿過陽明門,再進入本殿內部時,我發現那裡存在著一種「作為建築(建築として)」的高度格調。由迴廊與本殿之間所形成、以金箔與黑色構成的造形,以巨大的杉木林為背景,創造出一種彷彿緊繃著的精彩空間。這是意料之外的收穫。我之所以附加「作為建築」這個條件來書寫對這個造形的印象,是因為一般通說都將東照宮評價為一件工藝品,認為它是人工之極致。通說如此本也無妨,但如果建築家觀看這座建築時,也要附加同樣的但書,那就有問題了。如果這座巨大的建造物被視為工藝品,那麼文藝復興後期,或巴洛克時期的歐洲建築,豈不是全部都得成為工藝品。那些裝飾的異樣、生猛,以及濃厚的密度,即使對只能從照片認識它們的我們而言,也很清楚絕非陽明門所能相比。然而,為什麼這個與原始林般的巨大杉木林相競、誇耀著豪華絢爛的造形,卻不被視為建築呢? 這顯示了建築家的判斷停止。這難道不是尚未準備好作出直接判斷的現代藝術家,一種巧妙的責任迴避嗎? 那是倫理的問題 將日光東照宮稱作贗品,並稱之為建築墮落之極致的,是布魯諾・陶特(ブルーノ・タウト,Bruno Taut)。另一方面,他又將桂離宮盛讚為東洋的帕德嫩神殿。這本身並沒有什麼不好。問題只是,由於著名異邦人的評價,我們的遺產便像股票價格一樣上漲、下跌,這個國家的文化風土才是留下...

〈失われたのは空間の響きだ〉, from《住宅論》 p.107-123, written by 篠原一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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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われたのは空間の響きだ〉, from《住宅論》 p.107-123, written by 篠原一男 (版權聲明:本文摘錄於《住宅論》,版權歸屬:© Kajima Institute Publishing Co,.Ltd./本翻譯為自行完成,僅供學術研究和非商業用途使用。如有翻譯不當之處,敬請見諒。翻譯:陳冠宏/校稿:徐榕聲 、 黃則維 /翻譯協助:ChatGPT 智慧之光/附圖:《地。-關於地球的運動-》) 失去的是空間的迴響當樣式被創造時 上圖:白之家(1966年)  設計:篠原一男 攝影:村井修 住宅必須是美的 住宅必須是美的。我認為,空間必須具有迴響。 我希望各位就字面直接理解「美」這件事,因為我並不打算在這裡討論美學問題。當我們一步踏入巨大而古老民家的漆黑土間時,任何人應該都曾有過這樣的經驗:為眼前展開的巨大空間之美而驚嘆。現代住宅之中,也必須存在這樣美麗的空間。然而,一旦談到「美麗的住宅」,便可能被歸入反社會的業餘愛好者(ディレッタント,dilettante)之列。因為人們會以「好的住宅,就是具有易於使用機能的住宅」這種再正當不過的論點加以反駁。這種說法的言外之意,也包含著「美只不過是一種附屬性的東西」這樣的斷定。即便如此,在今天這個時點,建築家之所以必須一棟一棟地親自從事住宅設計,其真正的理由究竟是什麼?正因如此,即使我說,使用不便但美麗的住宅,比起容易使用卻不美的住宅,反而更有價值,恐怕也沒有人能理解這句話真正的意思。 然而,我並不是有意在說什麼誇張的話。這是一種現實的邏輯。設計不違背日常常識的住宅,絕不是什麼困難的事。相較之下,要設計一棟總是成為眾矢之的、使用不便的住宅,反而需要勇氣。然而,其中必然存在著某種東西。那正是活在現代社會中的建築家所感受到的住宅設計之真實感。難道不能坦率地宣告,創造美麗的空間正是建築家的義務嗎? 說到這裡,大概已經可以聽見社會派的聲音:「建築家想把住宅做得美,那是你自己的事;但為什麼要拿別人的錢來做實驗?」然而,這個世界上,就像有人完全與文學無關地生活、對音樂毫無興趣也能快樂地生活一樣,也應該有人與建築這一文化領域完全無緣。這樣的人委託建築家設計住宅,本來就是一件錯誤的事。據說,個人住宅的設計如此普及,是只有日本才有的現象。到了現在,我們已經應該指出住宅設計的界限,並在新的位置上重新找回自信。 我們必須創造具有美麗迴...

〈様式がつくられるとき〉, from《住宅論》 p.87-106, written by 篠原一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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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様式がつくられるとき〉, from《住宅論》 p.87-106, written by 篠原一男 (版權聲明:本文摘錄於《住宅論》,版權歸屬:© Kajima Institute Publishing Co,.Ltd./本翻譯為自行完成,僅供學術研究和非商業用途使用。如有翻譯不當之處,敬請見諒。翻譯:陳冠宏/校稿:徐榕聲 、 黃則維 /翻譯協助:ChatGPT 智慧之光/附圖:《地。-關於地球的運動-》) 當樣式被創造時 上圖:「大屋頂之家(大屋根の家)」(1963年) 設計:篠原一男 攝影:村井修 接近樣式 我現在對經過反覆錘鍊、琢磨而成的樣式,抱持著強烈的關心。從遙遠的過去開始,人類的種種活動不斷洗去其中任性而偶然的成分,最終形成了各式各樣器具的美麗形態;又或者,我也關注著那些被稱為人類文化的、龐大而甚至看似無用的精神能量,經由昇華而形成的藝術與表演藝術所具有的力量。這並不僅僅是針對古老的傳統而言。在現代社會匆忙而劇烈的變動之中,那些始終不斷磨練自身個性的藝術家與設計師所創造出來的、一個人的樣式,我也同樣懷抱著敬意。 作為一名從事住宅設計的建築家,我是在工作與環繞著工作的社會之間不斷往返的互動之中,逐漸接近「樣式」這個問題的。然而,我工作的範圍畢竟限定在建築中的住宅領域,因此,我並沒有太大的自信,不知道自己的問題究竟能在多大程度上傳達給其他領域的設計師。不過,當從事創造事物的人開始將目光投向樣式之時,我有一種直覺:或許正是在那裡,今日某個重要而且共同的問題正在產生。我想以這唯一的直覺為線索,嘗試提出這個問題。 為了自由 設計正迎來一個不可思議的時代(季節)。漂亮的設計雖然被大量製作出來,卻始終有一種說不上來的不足感揮之不去。有人說,這是因為整體設計技術的水準普遍提高,以致大師與新人之間的差距縮小了。對設計師而言,這是一個令人難以忍受的時代。然而,即使如此,每個人也都非常清楚,眼前這道設計的壁壘絕不是能夠輕易突破的。 如果從外部來看,這種屬於設計師內部的問題或許根本無關緊要。因為只要以整個社會的設計總量來衡量,大致可以保證這個數量只會逐年增加而不會減少,因此似乎也沒有必要對此說三道四。然而,對設計師而言,這卻是一個重大的問題。因為設計師「希望自己成為自己」的這種感受,正是在這樣的時代裡最容易受到傷害的。從類型化之中脫離,也就是使自己真正成為自己,應當已經成為我們...

《何謂當代?》, from《Nudities》 p.10-19, written by Giorgio Agamb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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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謂當代?》, from《Nudities》 p.10-19, written by Giorgio Agamben (版權聲明:本文摘錄於《Nudities》,版權歸屬:©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翻譯文本 : 《當代展演》 / 本網誌所載的文章僅為轉載目的,原文版權歸原作者及原發佈機構所有。我們僅作為資訊備份,並不擁有該篇文章的版權。轉載內容不代表我們的立場,也不對其內容的準確性負責。若需原文的完整權利或有任何疑問,請直接聯絡原發佈機構或作者。 / 資訊提供:陳亦婕 /附圖:《地。-關於地球的運動-》) 何謂當代?(what is the Contemporary?) 喬治.阿岡本(Giorgio Agamben) 01 在這門課(註1)開始之前,我想先提出一個問題:「我們與何人、何物同屬當代?而在此之前要釐清的是,同屬一個時代是為何意?」在這門課堂上,我們會閱讀一些文本,這些文本的作者有的與我們相距數百年,有的陰我們不遠,或離我們很近。無論如何,重要的是我們必須以某種方式與這些文本「成為同一時代」。這門課所說的「時代」是「同時代」,我們必須與我們探討的文本及其作者成為同一時代。因此這門課的定位與結果取決於它——以及我們——是否符合此一要求。 最早為我們思索上述問題提供初步指引的人是尼采(Nietzsche)。羅蘭巴特(Roland Barthes)整理尼采的法蘭西學院講座筆記,簡扼概述如下:「當代即不合時宜」。研究希臘文本的年輕語言學者尼采於1872年出版《悲劇的誕生》,一夕成名,1874年出版的《不合時宜的沉思》則試圖研究自身所處的時代,對當下表態。「做此沉思本身就是不合時宜」,他在第二章開頭如是寫道,「因為這麼做,形同將這個時代引以為傲的,也就是這個時代的歷史文化,理解為一種惡、一種不合時宜和一種匱乏:因為我認為我們都被歷史狂熱所吞噬,我們至少應該對這一點有所意識。」(註2)換句話說,尼采是從斷裂和脫節的角度切入論述他的「時宜性」(attualita)主張,以及與當下相對應的「當代性」。真正屬於自身所處的時代,真正的當代人是既不與時代完美契合,也不適應時代要求的人,換言之,他是不合時宜的。然而正因為如此,正是透過這種偏離與不合時宜,當代人比其他人更能夠感知並理解他所在的時代。 想當然耳,這個不契合(non-coincidenza...

〈住宅は芸術である〉, from《住宅論》 p.79-86, written by 篠原一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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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宅は芸術である〉, from《住宅論》 p.79-86, written by 篠原一男 (版權聲明:本文摘錄於《住宅論》,版權歸屬:© Kajima Institute Publishing Co,.Ltd./本翻譯為自行完成,僅供學術研究和非商業用途使用。如有翻譯不當之處,敬請見諒。翻譯:陳冠宏/校稿:徐榕聲 、 黃則維 /翻譯協助:ChatGPT 智慧之光/附圖:《地。-關於地球的運動-》) 住宅是藝術 住宅是藝術。即使明知會引起誤解與反發,我們也必須在此刻說出這樣的話。 這句話意味著,住宅必須從被稱為「建築」的領域中分離、並獨立出來。 它的國籍,應當轉移到與繪畫、雕塑、或文學等同樣屬於藝術的共同體之中。 我們的工作,是在一個家庭的委託下,於特定的條件中專注於設計,親自到工地現場細心關注施工的細節與完成狀態。然而無論怎麼看,這樣的工作似乎都偏離了正統的「建築生產」。日本經濟在達到高度發展之後,所要求的建築生產,在這幾年間已經取得了驚人的進步。從那股如奔流般持續運作的建築生產主流來看,住宅設計彷彿只是漂浮在浪潮上的泡沫一般。無論一位建築家再怎麼努力,也無法藉由此改變這個社會的生產活動,這是顯而易見的事。 住宅作家所感受到的疏離感,其根源正在於此。人們常說,住宅設計的瓶頸是造成這種焦躁不安的主要原因,但事實並非如此。設計的停滯,並非只有住宅作家才需要獨自深刻地面對。如今這種泡沫意識縈繞的時代,誰都會回想起戰後不久那段住宅設計的充實時期。然而,那種充實感不僅來自於如同開拓無人地帶般的設計實驗精神,也因為當時幾乎沒有其他類型的建築,住宅設計便是建築生產的主流。 歷史不會重演。住宅設計不可能再度成為生產的主流,也沒有必要成為主流。建築家所參與的住宅設計,的確或許只是現代建築生產中的泡沫,但若將生產上的泡沫與設計活動上的泡沫混為一談,則是荒謬的錯誤。現代機械文明的進展軌跡已然明確,在即將到來的更為嚴峻的情勢面前,這種缺乏自信的現代認識,將毫無用處。 此刻我們所必須做的,是正面地照亮住宅以及住宅設計所蘊含的本質,並準確地為其定位。就在這個時點上,我主張設定這樣一個座標與方向──「住宅已成為藝術」。這並非被泡沫意識所纏繞的現實逃避,而恰恰相反,是要反手利用現代社會必然生成的現實,深入地介入其內部。 原本只被視作泡沫般存在的住宅,即便突顯出來,也似乎無法撼動那擁有廣大版圖的...

《浮かび上るアジア的光の空間》, from 《SD》別冊No.23〈照明探偵団〉 p.10-11, written by 伊東豊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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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かび上るアジア的光の空間》, from 《SD》別冊No.23〈照明探偵団〉 p.10-11, written by 伊東豊雄 (版權聲明:本文摘錄於《SD》別冊No.23〈照明探偵団〉,版權歸屬: © SD Space Design /本翻譯為自行完成,僅供學術研究和非商業用途使用。如有翻譯不當之處,敬請見諒。翻譯:陳冠宏/校稿: 徐榕聲、黃則維 /翻譯協助:ChatGPT 智慧之光/附圖:《地。-關於地球的運動-》) 浮現亞洲之光的空間 伊塔羅・卡爾維諾的小說《看不見的城市》中,有一段馬可・波羅與忽必烈汗之間的對話如下: 忽必烈:「或許,我們兩人此刻的對話,其實是發生在兩個名為忽必烈汗與馬可・波羅的乞丐之間吧。他們在垃圾山中翻找,撿拾生鏽的金屬、破布與紙屑。然而,在喝了些劣酒而微醺的時刻,他們卻看見自己周圍閃耀著東方所有的寶物。」 波羅:「或許,這個世界所剩下的,只是一片被垃圾場覆蓋的空地,以及偉大的汗王宮殿中的空中庭園。隔開這兩個地方的,是我們的眼皮,但究竟哪一個在內、哪一個在外,沒有人知道。」 這段對話極具象徵意義。因為他們所看見的城市,正好讓人聯想到現代的東京。東京確實既是「一片被垃圾場覆蓋的空地」,同時又是「偉大的空中庭園」。隔開這兩種場所的,是他們的眼皮;但能夠將這兩種空間重疊為一座名為東京的城市的,無疑是我們的眼皮——也就是我們的凝視。 此外,兩人的對話總是在黃昏時分展開,這一點也極富象徵性。因為空中庭園會於那時出現——那是葉片摩挲、微風低語的靜謐時刻,是精神的空間開始顯現的薄暮之時。 東京這座城市讓兩種空間交錯的時刻,也僅限於薄暮的那短暫瞬間。由生鏽的金屬、破布與紙屑堆疊而成、如同壯麗垃圾場般的都市景象,轉瞬即逝;隨著微光的浮現,另一座城市開始出現——那是光之都市、現象之都市。 由面出薰所率領的「照明偵探團」登場的時刻,正是這段名為「藍色時刻(Blue Moment,ブルーモーメント)」的時間。我們過去慣稱這迷人的變化之時為「黃昏」,而我則從這個照明偵探團得知,原來還有「藍色時刻」這樣美麗的名稱。據說在薄暮的短暫時間裡,天空光只反射短波長的光,於是形成一片湛藍的天空。照明偵探團正是在這段藍色時刻現身於街頭,潛入光的叢林之中。那是由霓虹燈的極彩色所構成的空間,是由工地的安全錐與投光燈照亮的空間,是移動中的交通工具與地底數十公尺的車站空間,以及遍布...

〈無駄な空間〉, from《住宅論》 p.67-78, written by 篠原一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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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駄な空間〉, from《住宅論》 p.67-78, written by 篠原一男 (版權聲明:本文摘錄於《住宅論》,版權歸屬:© Kajima Institute Publishing Co,.Ltd./本翻譯為自行完成,僅供學術研究和非商業用途使用。如有翻譯不當之處,敬請見諒。翻譯:陳冠宏/校稿: 徐榕聲 /翻譯協助:ChatGPT 智慧之光/附圖:《地。-關於地球的運動-》) 無用的空間 我始終無法捨棄「住宅這種東西,越寬廣越好(住宅は広ければ広いほどいい)」的想法。這並非作為一種矛盾修辭而提出,而是作為我自身嚴肅的課題,並且,面對近年環繞住宅設計的複雜狀況,這一問題也必須被作為突破口,正面地加以思考。新的一年到來了。然而,在我們進行住宅設計的周遭,已經被築起了一道道令人幾乎動彈不得的高牆。人們屢次談論的「住宅設計的低迷」,如今已不再是抽象的觀念問題,而是必須透過能夠觸動視覺與觸覺的具體「事物」,對其發起攻擊。那些失去方向、潛伏起來的能量,如今必須在太陽底下曝露其真貌。今年,我希望能成為這樣的一年。 住宅的這種不可思議的分裂 關於大型住宅,有以下這樣的一種定論——「在大宅(大邸宅)之中,不可能存在建築的主題」。其理由在於,與小型住宅作品所完成的成果相比,大宅在建築界中所扮演的角色實在微不足道。自戰後建築界開始活躍以來,已經過了十數年,然而在這段期間裡,大宅始終處於孤立的狀態。大宅並不屬於住宅的同類,更何況,它與一般建築更是毫無關聯。 我所抱持的「住宅這種東西,越寬廣越好」的想法,理所當然地,應該也在這樣的大宅存在樣態之中,發現了某種問題。 為什麼,大宅無法成為所謂的「作品」呢?我想,首先應該從「大型建築不存在建築主題」這一普遍常識之中,去探尋其根源。在這當中,我們必須先指出一點:這種觀點顯現出一種對大宅與小住宅加以嚴格區分的、帶有某種禁欲傾向的態度。這裡所潛藏的,並非單純是建築的問題,而是將大宅批判視為一種社會與思想層面的問題。 戰敗後那淒慘的社會狀態終於開始逐漸復甦之際,大型住宅出現了。那是已經在社會中取得穩定地位的富裕階層的住宅。雖說五十坪、六十坪的面積,從現在來看並不算特別巨大,但那確實早已遠遠超出當時的社會水準。可以說,對大宅的反感,正是在那個時期開始的。這首先是一種社會觀的問題。曾經有一段時間,大宅的設計被視為保守反動的一類行為。而這樣的觀點,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