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有「ttt」標籤的文章

《獨立的真實》《論表達判斷——橫斷與連續的並置》, from 20240624對談節錄 II , conversation between studio tngtetshiu, atelier WooO

圖片
《獨立的真實 》《論表達判斷——橫斷與連續的並置》, from 20240624對談節錄 II , conversation between studio tngtetshiu, atelier WooO 原文出處 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Hknu1vNMwh7osjcZ/ (版權聲明:本文摘錄於長短樹鄉村研究所Facebook/本網誌所載的文章僅為轉載目的,原文版權歸原作者及原發佈機構所有。我們僅作為資訊備份,並不擁有該篇文章的版權。轉載內容不代表我們的立場,也不對其內容的準確性負責。若需原文的完整權利或有任何疑問,請直接聯絡原發佈機構或作者。/附圖:《地。-關於地球的運動-》預告PV) 類型敘事與意義建構 studio tngtetshiu  x  atelier WooO   20240624對談節錄 II 獨立的真實 WooO(c) 我自己看建築,會分三種閱讀方式,一是設計圖,二是跟身體感覺相關的現場經驗,三是建築攝影。因為我自己也喜歡拍,所以我會特別關注。包含照片第一眼呈現出來的建築感覺,其實我們認識這個案子,或是研讀其他案例,第一印象都是建築的影像。當初看了Studio Millspace的照片後,我一開始以為這個案子的命題是SSBD,因為他們的一些照片和取景角度,讓我感覺它想和Church of Church作一種類型上的呼應。 還有一個感覺,雖然一直強調這個案子,它都是用一些很嚴謹的尺寸,比如說我們剛剛一直在討論的這個中軸,這件事其實現場不見得第一時間能感覺出來,或著是精準的尺寸控制,其實可能現場第一時間也沒有感覺出來,可能是在設計階段上具有討論意義,但體驗較為隱晦。 其實到現場第一個印象,是現場的尺度比從照片上解讀到的來得「更大」。這件事情又會回到我們談從照片認識建築的這一印象。我一直很在意一件事情,就是做設計這件事情,到底是要服務於哪個層次?到底是精準的尺寸掌控,還是真實的身體感受,還是建築攝影本身? ttt之前有分享關於多木浩二談建築攝影的文章〈家々は海深く消え去りぬ 多木浩二の『反-建築写真』〉(收錄自《建築のことばを探す─多木浩二の建築写真》),建築跟攝影這兩件事情的關係很有趣,因為鏡頭裡的建築會因為光線、焦段或者取景角度的不同,而有空間上的壓縮與變形。但是我認...

《類型敘事與意義建構》, from 20240624對談節錄 I , conversation between studio tngtetshiu, atelier WooO

圖片
《類型敘事與意義建構》, from 20240624對談節錄 I , conversation between studio tngtetshiu, atelier WooO 原文出處 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R3uxHH55XL2brDmE/ (版權聲明:本文摘錄於長短樹鄉村研究所Facebook/本網誌所載的文章僅為轉載目的,原文版權歸原作者及原發佈機構所有。我們僅作為資訊備份,並不擁有該篇文章的版權。轉載內容不代表我們的立場,也不對其內容的準確性負責。若需原文的完整權利或有任何疑問,請直接聯絡原發佈機構或作者。/附圖:《地。-關於地球的運動-》預告PV) 類型敘事與意義建構 studio tngtetshiu  x  atelier WooO   20240624對談節錄 I WooO(n) 首先請問你對於中軸關係的看法,我們知道這個關係非常嚴謹,以及地塊、經濟條件的限制,我們內部也有討論過,包括類型的回應和挪用,都有基礎的理解。我想討論的話題是,現在對你來說,這些動作還有沒有特殊的意義?即這件事情「本身」有沒有意義?包含由一條錯位中軸開始的建構。 ttt(C) 教堂的完整性是基於它的正面性,主立面及一條中軸,這教堂的主入口和中軸相關,它們跟這個類型綁在一起,關注中軸我認為並不是任性的切入點。Church of Church當初在討論這種巴西利卡式教堂,它的中軸跟我們增改建後的新軸產生的錯位,究竟能生成甚麼改變?而這也面對到一個問題,也是本案蠻激進的部分——改變了原本聖堂的位置。 若是我們普遍認為聖堂空間對一間教堂很重要的話,我們把整個聖堂空間對分,留了一些痕跡,把聖堂縮小往前移,其實動作蠻大。有另一種策略是聖堂留在原位,辦公室切另一側,可是這樣進去聖堂的邏輯,就會變成要從兩側。我們蠻早就沒有往這方向嘗試,策略上,把整個聖堂往前移,動線上也變得合理,一邊是辦公室南北向流通,一邊是教堂的東西向中軸完整性構成,很像Woodland Chapel (Skogskapellet, Erik Gunnar Asplund, 1920)聖堂與前廊的兩種不同性格,Church of Church的兩邊也有兩面的性格。你是問中軸對這個案子重不重要,這樣有回答到嗎?  WooO(n) 我的...

《Double Roof House》, from 長短樹鄉村研究所 Studio tngtetshiu, 2024, written by WooO(p)

圖片
《 Double Roof House 》,  from 長短樹鄉村研究所 Studio tngtetshiu, 2024, written by WooO(p) (聲明:本文提及之尺度數據及構造方式為筆者推敲,實際以建成狀態為準。撰文:陳冠宏 from Atelier WooO 屋喔工作室/附圖:筆者攝於Double Roof House 住宅棟內部) ■ Double Roof House ■ 長短樹鄉村研究所 Studio tngtetshiu ■ 台南市 , Tainan, Taiwan ■ 2024 Double Roof House 長短樹近期完成的Double Roof House 空間狀態正如其一貫的做法那樣,是由極為嚴謹的設計原則所形成。本次完成的倉庫與神父家是兩棟相鄰的鐵皮屋型態,雙斜屋頂的斜率參照了一期教堂的既有屋頂斜率,而中軸的天溝則對應了一期教堂增建後所偏移的新軸線(事實上這個軸線與教堂的屋脊軸線的略為偏移在教堂辦公區的鋼梁偏移就有所展現),新建部分的量體配置仿照了既有教堂的單側突出型態,在主入口視覺軸線上兩棟的凹凸狀態也產生了對照感。與此同時,長短樹將其「代溝空間」的研究(《臺灣鄉村代溝空間類型研究》, 2020)在新舊建築之間創造了新的參照關係。在這篇分析中,我暫不談及更為廣大深奧的抽象議題,只單從尺度——也就是「我」與「物」的距離感——通過觀察這些尺度上的關係,來初探這棟建築,並探詢長短樹的建築抽象結構。 Double Roof House在兩棟(倉庫棟與住宅棟)之間與既有教堂的間距不同,住宅棟與教堂之間相距5.4米,倉庫棟則是相距2.7米,與教堂之間是以圓形的造型植栽作為綠化,並結合了天溝的收水;Double Roof House自身兩棟的間距在前段出入口側為3.6米,後段則為2.4米,兩棟之間的最低簷高為3米,也是天溝的高度 ; 斜屋頂的特性使簷高各往兩側的外牆上昇,在靠牆側簷高為3.6米,入口處則因退縮而有更高的4.2米;兩棟的屋脊高度約在5米左右 (倉庫棟4.6米、住宅棟4.8米高) ,兩棟量體平面尺寸基本為6米x9米,住宅棟突出側為2.4米x3.6米,住宅棟基本簷高為3米,而突出側簷高則較低,是2.25米;住宅棟的天花高度分為淨高2.8米的平頂和高4.5米、低處3米及2.4米的坡頂。綜觀尺度上的安排,可以推敲...